挑的是深夜,伸手不见五指的窄巷子,方便得手,也能安抚自己第一次见血的躁动和不安。
数年的静养,让他的掌心柔软似水。 她上半身是棉质布料的粗糙,下半身是如水的触感,昭昭在想,他果然懂。 “哥。” “嗯。” 她不言语了。 “是,”他直接答她,“就你一个。擅长,是领悟力高。” 他身上过于柔滑,她原本喜欢这酒店床单的柔软,和他一比,如粗布。手也滑,皮肤也滑,可不温柔。昭昭想,沈策这个人和“温柔”似乎搭不上什么关系,再想,也不对,她有很强烈的自负猜测,沈策已经把他毕生的耐心和温柔都留给自己了。 最后慢慢找到地方,他开始试着推进去。每一寸,她都叫一声哥。他热衷一刀见血,不喜犹豫,犹豫是对双方的残忍。 唯独在今日慢了半步,仅是半步。在昭昭欲缓口气时,他撞碎了她的三魂七魄。 ……
昭昭几次睁眼,能见到的是他藏在暗处的脸,还有自己绕过他后背的手。黑暗里,她的手完全不听自己的,攀着他,搂着他。 沈策和她在床单上,两人的汗融到一处。 她两手扶住他的脸:“……亲我。” 辨不大清五官容貌的他,离得极近,要让她看清自己似的,哑声问:“不该你亲我?” 她不满摇头,仰头要他亲。 沈策示了弱,像猛虎倦懒,低嗅红花,用鼻尖划了两下她的唇:“你就是老天用来拴我的,”他轻咬她的下唇,“张嘴。” 他在极度疲累中,还在用舌尖探入她的唇,取悦她。
两人在帘子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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