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昭昭给他讲每个远游客人来此,都要听一遍的爱情,百年前的爱情,一个男人买下这里一个小岛,建古堡想送妻子,未完工,妻子就去世了,岛的主人伤心至极,将那座未完成的城堡和岛捐给了国家,从此未踏上岛半步。 这个故事太久远,被不停重复,可大家都乐于听,也乐于口口相传。 人心总是趋善,趋暖。
“以后我也要给你盖个——”她想想,“宅院。”中国人,还是住宅院的好。 背着她的男人静了半晌:“好,我等着。”
来时,她着急想赶天黑前到,没休息过。 回去要开夜路,不会那么快,路程要好久,她想先找个休息区。 沈策此时吹了冷风,清醒不少,心疼她开如此久的车,想替她开一会。“我来吧,回去好多路牌都只有法语,你看不懂。”昭昭坚持自己开。
她找到最近的休息区,在洗手间洗了脸,出来见沈策在和一个陌生男人闲聊。两人一人一杯热巧克力,玻璃旁的一排空座椅前休息。沈策手边还有一杯,给她的。 昭昭刚出洗手间不觉什么,近了,诧异看他。他在说法语,和那个男人聊着蒙特利尔办过的那场奥运会,还有由此增长的烟草税。 她在陌生男人离开后,坐到他对面,用中文问:“聊什么呢。” “聊税,”他说,“税是个极有趣的话题,能了解这个国家的主征税群体,看出经济发展的程度,也最能摸清普通人的真实生活。” 他把热可可推给她,旁边Tim Hortons买的。
她轻声,用法语问:“还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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