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伤,朝堂上的尔虞我诈,私底下的阴谋算计,一样不少。 漫长残酷的一生度过后,现世对他来说才是幻境。温暖,平静,都让他更戾意难平。
“你退婚,会不会有麻烦?”他和她找话说。 她摇头。 “昭昭,”他低声说,“我要实话。” “也还好,就是没股权了。”也就是放弃了财产而已。 照她的推测,家里培养自己这么久,下了力气。她读书期间,实习了三年,成绩有目共睹。最后表外公和妈妈都不会放自己出去,为其它企业效力,十有八九,还是会要求她回报家里。当然,股权肯定没了。 她也做好了表外公老了犯糊涂,会生气几年的预估。准备出去做十年,再等着家族召回。不过要看沈策的身体情况,再读三年也可以,顺便照顾他。社会发展这么快,读到学士不太够用,多读书没坏处。 “我倒是担心你家。”她更担心澳门那边。 “也还好,”他故意学她,“最多跪几天。小事情。” 她在他颈窝里笑。
这会子沈策对那瓶酒的渴求更盛了,在她感知得到。 他环抱着她,在努力让自己的清醒时间延长:“那年从台州走得急,要不然,可以陪你去一个地方。” “哪?” “千岛湖。”他幼时在那住过半月,想着初夏时细雨绵绵,租船在上千的岛屿间穿行,她该会喜欢。 日光从酒瓶折出来的光,晃着他的眼,折磨着他的神经。 他怀里的热没了,抱着的女孩离开书房。她回来时穿好羽绒衣,把他的大衣也拿来:“我们带着酒,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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