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额头抵着对方。
忽闻教堂的钟声。 “你看,从家里能听到钟声。”昭昭将棉被掀开,让凉风进来,降降温。 沈策没强留她。 醒时他已经闻到奇怪的香味,此刻棉被一掀,这味道更浓了。他对香气并不敏感,分辨不出是浴液,还是什么:“这屋里的浴液,是什么花香的?” 昭昭再次忍笑:“薰衣草。” 他狐疑看她。 “不喜欢?用用就习惯了,”她笑,”我喜欢。”
过去的昭昭,在十六岁离世。 其后,他认识的十八岁的她,如今长大的她都是现在的,新鲜的,比过去更美,也比过去更难对付。沈策直觉不是如此简单,试图找出蛛丝马迹,这香味的来源,毫无头绪。他穿西裤时,总觉腰下的皮肤格外柔软,像……被人涂过什么润肤的东西。 女人的嗅觉灵敏,下楼时,梁锦珊从他身边经过,也被这香吸引了,奇怪地看了一眼沈衍:“你给他抹了什么了?”潜台词是,照顾病人,还顾得上涂润肤露,太有闲心了。 “没啊,”沈衍也凑近闻,咕哝着,“我走时没闻到香呢。” 言罢,在脑海中勾出了一张香艳图,低声问沈策:“昨晚真醒了?” 他瞥了沈衍一眼。
昭昭在一边煎牛排。 在想,昨晚给他抹太多了,薰衣草比一般香气重,在棉被里香当然不会散。失策失策…… 沈策眼看她把牛排煎了一个全熟,还在煎。他差不多心里有了谱。
小夫妻上午带儿子去了魁北克。 沈策和她借书房,要和自己的团队打一通很长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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