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笑了,不是在脸上,而是心里。 小腿上暖洋洋的,有日光落到她的膝盖下,昭昭好似被日光也晒得化了。 “不说了?”他良久后,笑问说,“知道少了一份礼,很失落?” 他指的自然是,倘若他有女朋友,她作为妹妹会收到的一份见面礼。 “是啊,挺失落的,”昭昭故作遗憾,“要不然,也不会只有你陪我。还是女孩和女孩有话说。” “真是委屈你了,”他也随着她,表达了遗憾,“只有我陪。” 他们不约而同停下来,也不说话,也不挂断。这静默不会让人尴尬,反而随着时间一秒秒增加,融成了不可言说的氛围,让人舍不得结束通话。 虽然结束后,马上能在楼下见。
昭昭以为是要去看澳门风景,上了他的车,才说是要去看一个花房。车到地方,拐入一个僻静的欧式小院子,沈策带她绕过后边,进了一个玻璃花房。 昭昭一走入,立刻有感觉,香港小楼顶层的花房和这里一定有某种联系。 迷宫式的花房,分了几片区域,落在地上的巨大瓷盆和垂下来的一个个曼陀罗,做着天然围墙。她一仰头,看到吊着的花盆垂下的一串串像绿色锁链的叶子,立刻说:“这叫什么?” “翡翠景天。” “你花房里也有,我认得文竹水仙,还有牡丹,不认识这个。” “是吗?”他笑着问,“你还去过小楼花房?” 昭昭“嗯”了声,被他笑得心发虚,去过花房……没什么吧?
没来得及深想,眼前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穿得很简单的长裙,裙子颜色近乎于她身旁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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