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沉着嗓子对沈策简短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你分心了。 第二句:她是谁? 昭昭只恨自己学的语种太少,完全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好紧瞅着沈策的脸和动作,判断他们的交谈内容。然而沈策并没给她什么机会判断,半字未答。
沈策想了想,还是迈出了脚下的虎步。 昭昭心一沉。 他突然又停住,状似无奈一笑,直身而立,对拳师摇了摇头。他双手合十,欠身结束了这场已是箭在弦上的猛虎恶斗。
那双光着的、中部和脚踝缠绕着白色布带的脚在台上踩出了一行水印子,走到她的跟前。他半蹲下身子,缠绕着白色麻绳的手越过来,摸到她的头顶:“怎么?怕我输?”掌心还是热腾腾的。 “争输赢有意思吗?又不是打比赛。”话出口了,觉出自己语气不对,像在埋怨着极亲近的人。 “很没意思,”面前的他眉眼舒展开,似真似假地低声说,“纯粹消磨时间,左右闲着,也没人要我陪。” 高台上的他手压住柔软的围绳,翻身下来,接过沈衍递来的一瓶水,赤脚走到一旁漱了漱口,吐到木桶里的全是血水。连灌了三次水,嘴里的血才冲洗干净。
先前和沈策打拳的那位,借着灯光细看昭昭。 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像沈家人,这个女孩子往拳台旁一立,像江南水土养出来的,润,是带着香气的润。寻常修眉细目的女人易显寡淡,她倒没有,是托着晨雾中的殷红花瓣,还是大片大片堆积满园的那种。 一眼看到,满目是她,再见不到旁物的美。
男人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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