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策走了进来,“都快到了,反倒进船舱了?” “怕他们找我说话,”这是最好的理由,“在女校太久,不习惯和男孩说话了。” 其实就是提不起精神。
“为什么会读女校?”沈策走到她面前的吧台旁,杯子递给调酒师。 “那里有几家好的私立,全是教会学校,”昭昭也无奈,“我不想读教会学校,挑来选去只剩下两家,女校这个可以学芭蕾,我妈喜欢。” 沈策点头:“听出来了,你不信他们的教。” “嗯。”
此时的他,比刚在机场接她时,还要礼貌。 礼貌等于疏远。 不过昭昭,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这里鸡尾酒都还不错。”吧台旁的沈策,像给了她一个橄榄枝,打破了两人上船之后就疏远的气氛。 昭昭自然地过去:“不喝酒了,饮料行不行?” “就算你要,也不会给你。喝醉了要胡闹,闹完了——”他一笑,不说了。 沈策为她要了不含酒精的鸡尾酒,问调酒师要骰子,和她边玩,边喝。 昭昭一投,就是双四,他不禁笑了:“好手气。”
双四算什么好手气。 调酒师没听懂,最大是双六,不是吗?
“送你的骰子,弄丢没有?”他手臂搭在吧台边沿,笑睨她。 “没有,”她随身带着,但绝不能说,“在家里。” 他没什么太大反应,随口道:“还以为你会带着。” “带骰子干什么。”昭昭说。 沈策点头:“也对。”语调仍旧平平,不见情绪。
昭昭两手端着自己的杯子,低头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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