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后,他命人寻来优昙花,养在大帐中,到花开之日,反倒让人拿去送人了。这花名不副实,比昭昭差了太多。 但也不好丢去喂马,毕竟说是像她的花。
三个月后,昭昭意外跌伤。 他心知肚明,她是为了逃避赐婚。 赶回家的他佯作要将那一院子的婢女郎中都斩了,是知她生性良善,不忍连累旁人,就算是为了保护身边的下人,日后也不敢再伤了自己。 那夜,他本要赶回军营,她却“病”了。 在床榻前,她往他怀里靠,说是闻着香灰味才安心。 自从长大,这还是两人最亲近的一晚,她的发丝在睡着后,落到自己的手背上,他看着那几根头发,手指搅着把玩,摆弄了半个时辰。她像被梦魇住了,手往他前襟里探。 他没动。 任由昭昭摸到自己的前胸,滑到腰上,又去到腰后。 那天夜里极静,像年少时,他练剑完,抱起靠在木门上睡着的小小女娃,回屋里睡,冷,没炭火。她往他怀里钻,拨开他的衣服暖手…… 她的手指很软,是女人的手。
倘若她再动,自己要如何? 沈策早设想过,假若对生死追随自己的将士们坦言,要和胞妹在一起,会有怎样的下场。宫中朝中早对军权虎视眈眈,军中也有世家派系,全靠他一人威望压制。同胞妹苟且,只这一样罪名,不必传到宫里,已足够让他死在万马千军当中。 当年随他活下来的那一批死士,必会护他,随后呢?数十万大军自相残杀,死伤无数,最后将他逼到死路——杀了红颜祸水,还是自杀谢罪? 尤其这红颜,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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