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期打扫,也有物业照看,所以没有雇人常年在这里。 只有一个司机在这里,还是从洋房过来的。 沈昭昭听他和司机的对话,听出本来继父还准备了两个人,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被沈策拒绝了。
也就是说今明两天,只有她和沈策同住。 “睡醒叫我。”他指床头的对讲电话,把她留在房间里。 她住的蒙特利尔和这里时差正好日夜颠倒。等睡醒,已是午夜。
她摘下电话听筒,想想,放回去了。 太晚了,还是自己活动活动吧。 这个时间,正该饿的时候,她腹中空空,记得厨房在一楼,按脑海中的印象摸下楼。夹层的影音室虚掩着门,有光透出来。 摸过去,往里看。深蓝色的皮质大沙发里,沈策靠在沙发里,睡着了。他回来冲过凉,换了深灰的棉质长裤和短袖,此刻两腿交叠着,舒展伸长在沙发前,睡得沉,屏幕上折射出来的光线不停在他身上和墙壁上变幻着。
一阵嗡鸣,在沙发角落里。 他被惊醒,眯着眼坐直,还在和睡意做着抗争,直到瞧见门边笑意满满的她。 沈策活动着睡僵的脖子,离开沙发。 “时间太晚了,”沈昭昭说,“没想打电话吵你。” 他关掉电影。 “你不用管我,快去睡。”她看他眼里有红血丝。 现在是正常人要睡觉的时间,陪她熬着太伤神了。
沈策站到她面前:“不管你,我上闹钟干什么?” 他的手越过她头顶,揿下开关。轮轴带着厚重的窗帘走向两端,像卷轴被展开,亮出了窗外远处的浅水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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