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直勾勾望着眼前他的黑影,想说,每次你回府,我都高兴,一整夜一整夜睡不着。我这脸是故意摔伤的,是不想嫁人,不想被赐婚。 他也像在回视自己:“什么好东西?握了一整夜?”却说得是她手中物。 她手中被握热的红绳被抽走,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也像突然被他窥见心事。她胡乱去抓,想要夺回来:“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人家送的总不会是坏东西。” 他的身影在前,手臂的影子一挥。 她心骤然一缩,听得落水声。 “为何扔了它?”她眼泛酸,没来由的委屈,是喝多了两口酒,也是因为这物事的珍贵。这恐怕是她此生唯一能收到的、关于两人姻缘的祈愿。 可又不能说,只好低头,掩饰低落。 直到手被拉起,那红绳被塞回来。 他扔去水里的不过是鱼骨头。 “你若喜欢——”他漫不经心地哄着,没把话说完。 沈策的妹妹若喜欢什么,照这样子,玉雕金铸,摆上一架子都不是难事。 “不要,”她忙摇头,“弄一屋子落花生像什么。” 那还真是没法见人了。 他笑,是醉了,笑得如此畅快。
时隔两日,他将她平安送回临海郡。 他要走时,她一路跟着,送着,到沈宅的大门前。白日里,两人四目相对了片刻,眼见她眼圈红红,哽咽着的说不出话。 沈家大门内外,她怔忡半晌,也说不出一句告别的话,临别的酸楚如潮涌来,到他迈出门槛,翻身上马,她终于追上去,脱口叫他:“沈策!” 艳阳下,他于马上回头,和她良久对望。 于战马上的男人曾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