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剧场,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嘱咐经纪人一个小时内不要让任何人都打扰他,一小时后,他就会调整状态继续拍戏。
经纪人见他这副样子,也不忍心再说些什么,只嘱咐了几句,便关上了门。
将门上的牌子翻了个篇,就离开了。
门上写道:请勿打扰。
祁子瑜捏了捏眉心,靠在沙发上,仰着头闭上了眼睛。
那场爆炸案历历在目。
若不是这次命案的发生,他大概都快忘了自己是个杀人凶手这件事。
祁子瑜从小就在想,是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是这样的,在面对外人的伤害之前,首先要适应自己父母的毒打?
可他错了。
在一次又一次趴在窗户上,看到那些与他同龄人天真无邪的坐在他们爸爸的脖子上的时候,他终于鼓起了勇气,向自己的爸爸提出了那样的要求。
“爸爸,我可不可以像其他小朋友一样,坐在你的脖子上啊?”
迎接他的,不是那父亲般温暖的手掌,而是那根坚硬又冰冷的皮带。
他说:“小兔崽子,还要骑在老子头上!看老子今天杀不死你!”
他说:“哭啊,叫啊,给老子哭!”
他还说:“跟你母亲一样的贱样!”
一声有一声的叫骂,似乎皮带之下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撅了他家祖坟的仇人。
周易不会哭,从一出生下来,象征性的叫喊了几声,便在也没有哭过。
医生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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