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次他才渐渐冷静下来,心里也找到了可以安慰着自己的理由:新生这个时候不都是在军训的么!
对,就是这样!
徐誉阑心里想的正在军训的某个人,此时正站在一间办公室里。
很整洁的布置,井井有条,办公桌左上侧还放了一个很漂亮的水晶制品,是一个很漂亮的小女娃,中长发,眼尾处还有一颗淡淡的红痣,像林软,
顾默禹穿着长衣长裤,脖子附近依稀可见点点紫红的痕迹,他态度诚恳,微低着头,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少爷,我发现了一件事,不知可不可以将功抵过。”
顾栖南正看着一份检验报告,右手漫不经心的玩弄着自己的黑色钢笔,闻言,他只轻笑了声,冷清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响起,“惩罚都已经罚过了,你说再抵什么过?”
漫不经心的神态,却是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
顾默禹咽了咽喉咙,顿了顿,“……家父做的那些事。”
顾栖南玩弄这钢笔的手忽的停住了,抬了头,有些玩味的笑道:“哦?哪些事啊?嘶~我不是很明白啊。”
这是揣着糊涂当明白啊,非得亲自说出来。
“偷药。”
“不错啊,我前脚刚查出来,你后脚就来了。”顾栖南目光投到了水晶制品上,好像放柔了些,声音却还是冷到了极点,“顾默禹,你能力挺不错的啊。”
顾默禹身子一抖,下一秒就跪在了地上,颤着音,“少爷,我知道那药对您父亲很重要,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