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林软对着颜汇笑着摇了摇头，然后看着颜佳，表情看起来很温顺，“你是警察，我这一生都不会骗警察的，而且我想瞒的事情你们都能查的出来。”
    “可是……”颜佳垂下眼帘笑了，“我们查到冯柳被暴露前，她黑过你。”
    “黑我的人多了去了，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林软顿了顿，弯了弯嘴角，“你们现在的调查方向可不对。我猜，那个直播的IP地址你们还没有查询出来吧？”
    被外行人揭穿，颜佳面上有点挂不住，她和上笔记本，语气很不好，“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什么事情都很简单吗？”
    林软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那颜警官，颜汇我可以保释吗？”
    “不……”
    “当然可以！”
    林软身体突然就僵硬起来。
    一道沉稳的男声打断了颜佳的话，满脸和谦的男人走进来，看起来像是四十岁了，他不似颜佳那般锋芒毕露，而是浑身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太像是做了多年的警察。
    看到他，林软有些不自然的低下了头，没有刚才那般自然和得心应手，拿着包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
    虽然林软知道来到这里，有极大可能会见到他，哪怕这人不记得她，林软还是在心中默默做足了勇气，但是没想到，一听到这个声音，心中防墙陡然倒塌。
    “颜佳小孩子脾气，林小姐不要太在意。”
    “没事。”林软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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