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一个人发了一条消息。
    没过几秒，直播下方生存的票数疯狂的往上涨。
    林软晃了晃手机，神色比之前放松了些，她弯了弯嘴角，道：“顾医生，没试过怎么可能知道不受自己控制呢？”
    顾栖南没有问林软是使了什么手段，只是有些不理解她这个做法，“你这样做，为什么？”
    “我就是觉得，谁能保证以后自己不会被这样对待呢？冯柳她尽管是做错了很多事，但裁判权是该交给警察的……要是冯柳真的死了，这些人身上都会背负一条性命的……”
    时间倒计时还有半分钟，票数马上就要平了。
    事情发展总是让人措手不及。
    生存下方的票数突然停止了，毁灭的票数却突然翻了几倍。
    林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里喃喃道：“为什么……”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呢……”顾栖南看着林软手中的手机，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声音很轻，被风吹散在空中
    *****
    “这个人就是该死！害了那么多的人，终于轮到报应了！”
    “……要是真的死了，我们会不会犯法啊？”
    “什么屁话，看看这票数，快达二十万了，难不成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只是幸好这个冯柳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的父母怎么会有脸走出来呢！”
    “这个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个冯柳真的会跳下去？”
    “跳不跳有什么关系，反正票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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