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任何人都似乎带着几分凌厉,就连禀报事情的护卫都不敢与之对视。
陆蕙担任酒家护卫教头近十年,如今的酒家护卫几乎都是由她一手培养,被外人称为酒家最忠心的人。
“最后去问一声,看他们究竟是让还是不让。我今天心情不好,若他们不让,便都杀了吧!”
言语轻描淡写,不曾将几十条性命放在眼中,护卫听到陆蕙的话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可是知晓,从没人见过或听过教头有什么情绪波动。
若她说心情不好,肯定是她护卫的酒家主人心情不好,教头才会因此而心情不好,所以这次的差事必须办的干净利落。
惹到教头不算什么事,但绝对不可以惹到教头护卫的酒家主人,这是众多护卫的共识。
酒家主人有多么温和仁慈,陆蕙就有多么的冷酷狠辣,但奇怪的是,护卫们更害怕的是温和仁慈的酒家主人,而不是陆蕙。
十五名护卫走到堵路的地方,他们分为三伍,每个伍长的修为都是先天境界,在训练上,酒家最精锐的护卫和军队并没有太多差别。
询问之后得到的回答依然是东拉西扯和敷衍,同样心情不怎么好的酒家护卫们虽然围着四名先天,但酒家在外面的形象太有迷惑性,这四名先天没有丝毫危机感,到了如今,他们居然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酒家护卫们。
一名护卫伍长拱了拱手,叹了一口气的时候退后了一步,几乎在同时,除去三名伍长以外,其余十二名酒家护卫怒喝一声杀,手中长枪发出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