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的林怀山身边,田尺火依旧如故,他闷不做声只是跟着,不熟也不陌生,似乎没什么变化。
后面的一个小群体凑在一起说着话,他们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林怀山听力不错,隐隐约约还是听到了他们在议论什么。
刚才杀人后得到了一些财物,这些从中原来的年轻人见钱眼开,心中对前路的畏惧全然消失,居然升起混江湖,去做无本买卖的想法,要挣大钱挣快钱,然后建大房子,买土地,娶漂亮女人。
他们畅想的未来很美好,林怀山却知道,如果他们压不住升起的念头,真的进入江湖厮混,或许要不了多久就走到了尽头,将残的残,死的死,往后别说挣钱了,不饿死就是万幸。
没打算在他们面前说教一番,毕竟林怀山自己都决定在江湖上厮混,明天是死是活也不敢确定,怎么有脸让别人远离江湖?
而且双方不是多熟,说那些话,别人绝对不高兴,他们到江湖上,说不定可以混出个名堂,谁又说得准呢?
林怀山那样做了,平白当恶人,拿不到任何好处。
赶路是一件枯燥的事情,林怀山边骑马边呼吸吐纳,以此来积蓄内气。
之所以用这种方式打消无聊的旅途,完全是因为没有其他的选择。
之所以不下地用双腿走路,顺便锻炼无踪步,是因为林怀山知道危险随时可能出现,让自己太劳累并不是一件好事。
先前的壮汉之所以很快败亡,他过于疲劳,状态不好是很重要的原因。
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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