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世间奇景了,估计营销学大师们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你能够这么干。”水月夜天道,“兄弟,商量个事,这茶叶先给我来上几十斤怎样?五十万一斤,钱我照付。”
“你不会真上瘾了吧?”丁一坐直了身子看着他道。
“这还不至于,我只是想带点回去给家里人尝尝,说不定老爷子一高兴就放我出来了呢。”水月夜天道,“想在你这里住段时间,不想办法打动家里的老爷子怎么行。”
丁一想了想道:“估计再过半个月就能采新茶了,就给你三十斤让你去讨好你家老爷子吧。初次见面这些茶我就不收钱了,不过往后再想要掏钱来买,价钱嘛,也是三十万一斤吧,和唐棠家一个价。”
或许刚刚受了唐棠的感染,水月夜天也没有客气:“好,我就占你三十斤茶叶的便宜。一出手就是一千五百万的厚礼,兄弟你实在太大方了。不过我很奇怪,茶叶顶多是春秋两收,现在都冬天了,你怎么能采得到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