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论的程度，还是说，你认为自己已经廉价到了和肖寒相同的程度。”这时，肖雪蔷突然出声骂道。
    可是，许越却当做没有听到她的话，继续向尹夕曦说道：“不管怎么说，即便是圣心，不管它想变成人，还是想变成人，都必须不能够以纯粹的意志的形态存在。
    这一点，你之前就是知道的，可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你不知道。
    就是即便是我，也无法完美地成为它的宿主。”
    尹夕曦渐渐明白了什么，她回问道：“因为信仰的关系？”
    许越还是尸体的状态，自然无法露出灵活的表情，但回答就已经能足够说明一切：“信仰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方面是象征。”
    “什么意思。”尹夕曦再次问道。
    许越这时则回问给了尹夕曦一个问题：“你认为，你自己和普通的教众，与我，与肖雪蔷之前有多少差别。”
    这答案再简单不过：“你们两个当初参与了教会创建的过程。”
    “是啊，所以我们两个才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宿主，就像是现在的肖雪蔷一样。”许越回答说，“可是，就算是这样，我们对于圣心来讲，也同样不是完美的。”说到这时，许越的灵魂已经融合到了身躯之中。
    他从地上爬起来，满是挑衅地便向肖雪蔷问道：“我说的对吧。”
    肖雪蔷没有回答，因为许越所说的就是答案，七千年的时间，足够许越去了解全部的真相。
    可也当然，肖雪蔷早就已经胜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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