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不能离开基地”看着病床上的云霜卿,程云溪止不住的数落。
“说什么呢,臭小子,起开”五十左右岁的白大褂大叔走了出来,提溜着程云溪的衣领丢出去。
秦琅夜只能站在窗外看着云霜卿痛苦无助的咳嗽,嘴角不断的有血流出。
他多希望能替代霜卿受这样的苦,此时的心脏痛得他恨不能挖出来,如果他没有接到乐巧的电话,是不是就会永远和她阴阳两隔。
他不能看着她离开,就算死他会想办法把云霜卿的灵魂禁锢在自己身边。
这一次他会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爱她护她守着她。
一滴晶莹的的泪水顺着俊美的脸庞滑下,他不能承受失去她的痛苦,从见她的第一面就被深深种下了这枚偏执种子。
云霜卿看着那一滴泪的滑下,心里那座冰山彻底融化了。
她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这个男人百般的呵护,在最需要的时候及时降临。
前十八年有哥哥一样的队长守着她,从今天开始她似乎有了以爱人身份的男人守着她。
为了防止云霜卿醒来担心掌权大会的事,程云溪和他老师商量在点滴里加入少量的药剂。
足足睡了半个月的云霜卿终于缓回了精神,但是肺部撕裂是需要静养和调养半年之久才能彻底恢复。
睁开眼睛太阳炙热的光芒刺的得她躲了躲,身侧守着她的秦琅夜惊醒抬起手为云霜卿挡去阳光。
云霜卿侧头看向神色消沉,下巴长满胡茬邋遢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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