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两人的关系了,明明刚才乐阳还使劲驳瑶贵妃的面子,使她下不来台。
这会儿又亲密得好似一个人。
柳妃执箸的手不自觉捏紧。刚才看到公主一直呛白萧仙仙,她还以为是两人翻了脸,别提她心里有多痛快。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太后、公主,臣作完了。”
两名宫女上前,将梁远的画拿起,展示给众人看。
他画的是御花园的一角,花团锦簇间,一位娇俏可爱的女子立于花前,正巧笑盼兮。观那衣饰发型,显然正是今天的乐阳。
太后大喜:“这幅画好!徐海,命人小心地装裱起来,摆到慈宁宫去。”
梁远受宠若惊:“太后,臣的画技拙劣,难登大雅之堂,怎能摆到慈宁宫?”
太后摆了摆手:“你跟你父亲一样,太过谦逊。若真有你说得那么不堪,哀家岂会放到慈宁宫?”
梁远单膝跪地:“臣谢太后的鼓励!”
太后喜道:“稍后,哀家还会重重有赏。这画里的乐阳,可比真实的她文静多了。”
乐阳皱起鼻子,娇憨道:“母后,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太后慈祥地哈哈大笑:“许你上窜下跳,还不许哀家说?”
“我哪里上窜下跳了,我又不是猴儿。”
一句话,说得太后更乐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太后用丝帕轻轻蘸了蘸:“别逗哀家笑了,再笑,哀家该气虚了。
还有哪位想展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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