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开口:
“我家就住在附近,今早我上班路过这里,发现停业多年的酒馆突然开了门,我便好奇地站在门前望了望。当时没有看到店主,但是隐约能听到酒馆里面传来敲门和呼救的声音。我循着声音找过去,发现有人被困在了储酒室里。”
“你是怎么打开房门的?”
吕刑转动着手中的派克笔,面前的笔录上一片空白。
“钥匙就留在锁眼里。我当时还以为是场恶作剧,可门打开之后,跑出来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房间里还有一具尸体!我被吓坏了,转身冲到街上去,幸好遇见巡捕房换班的警探。”
“等等!”
吕刑停住手上的动作,“你跟这家店的老板很熟?”
“老邻居了。”
“哦?那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前两年回老家探亲,就再也没有回来。据说是患上传染病死在了家乡,这间酒馆也因此废弃,停业到现在。”
“原来是这样。”
吕刑这才慢悠悠地拔去笔帽,在纸上随便画了两笔。
身旁的探员看到纸上那零星几个字,全都面面相觑。
笔录这样写,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还好他们有专门的记录员,毕竟他们不会真的指望新探长亲自写笔录。
“探长,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还要赶着回报社写稿子。”
夏诺问道。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吕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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