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被人锁到房间里的?”
“大约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我收到了一张字条,对方说能提供治疗我女儿肺痨的特效药,让我到江北路的老酒馆见面。”工人刘自立满面愁容,“我女儿的病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再找不到药,她可能撑不了多久。有人突然说愿意给我药,这是大善人啊!我想都没多想就去了。我在当晚八点多的时候到达酒馆门前,门开着,但没有灯。我仗着胆子走进去,然后就被人用手帕捂住口鼻迷晕了。”
“我和他的经过是一样的。”谭湘和说,“我也收到了字条。”
吕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是不是欠了一屁股债,有人说会替你还?”
“您怎么知道的?”谭湘和大吃一惊。
吕刑没有过多解释,这种显而易见的分析,对他而言没什么难度。
谭湘和这个年纪,应该还没成家。怎么看都不富裕,又是一副游手好闲的样子,没欠债在身才有鬼了。
难点在于,被害人到底是被谁杀死的。
凶手又为什么偏偏选择把他们两个迷晕了,丢在现场,意义何在。
而且,这两个人至今没有排除凶手的嫌疑,指不定凶手就是两人间的其中一个,而另一个在撒谎。
甚至,这两个人都是凶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果他们两个人是凶手或者其中一个是,门又是怎么锁上的。
是否还有第四个人参与进来,作为其中一人的帮凶,锁上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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