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承话如潮水,当然了,也不必当真。
操练完毕后,胡大海从怀里掏出薄册子交给主簿,“大人,这是我等上司所发操练手册,大人是知书达礼的高人,还望大人主持操练,让我等也得以为国建功。”
这是刘宣和胡大海等人昨夜商定的说法,一来打着上峰的名义,让人不敢懈怠;一来以功业吸引人,让人不想懈怠。
主簿谦逊着,推让了半天,才接过册子,当着众人细细看了起来。
刘宣早就悄悄退了出来,跑到街市买了些吃食,又给懒马买了些稻草。
这马越来越懒了,除了见到刘宣会撒个娇外,就是躺在太阳底下呼呼大睡。
好几次刘宣都以为这马要死了,“谁家马躺着睡觉,不怕人家笑话”?刘宣踢了一下马屁股,揣着手向王有钱家走去。
周围都是懒虫,睡不醒的火儿走了,不知道躲在那里偷懒;睡不醒的八哥还在怀里不吃不喝,只顾着打盹;原本勤奋的马在惊了一次后也懒成了猪,睡个不停。对了,家里还有一个不会动弹的师父。
又是坊口的水井边上,刘宣找了个向阳背风的地儿,紧了紧衣服靠墙而坐,同时一丝灵气向着王有钱家进发了。
昨夜王有钱吓得够呛,原本和媳妇在炕上唠着家常,一转眼却跑到了井边上。
此时的他正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坐在灶台口给媳妇熬粥。突然眼神一变,站起身来,也顾不上什么粥饭,转身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王家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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