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宣哥儿又中邪了!”几人跳下马车,赶过来。
“诸位哥哥,都是义士,也是我国朝脊梁,小弟我实在不愿看诸位哥哥此去受刀枪,所以请各位哥哥暂停一下,我这里有些作战的方法,给各位哥哥演练一下,总归是没有坏处的!”刘宣抱拳,却不让开道路。
“宣哥儿,你可知道前方战事吃紧,军队随时可能败退,在这里耽误一刻,前面压力便大上一刻!”胡大海有些不满。
刘宣却依然坚持着,一来两军交战其实不差这二十余人,二来沿途一没流民二没运粮民夫,这场大雪应该让双方都暂时停止了厮杀。
“行百里者先修辐轮,登千尺者先备木屐!”刘宣大声讲着道理,“我只要一个下午,如果不能有所助益,任凭哥哥们处罚!”
众人还是停了下来,在刘宣的指挥下收拾一块空地。
汉子们围着刘宣,看他在地上写写画画。
“这是却月阵,专克制骑兵,依托山河林泽,背水一战。大盾,长矛,硬弩和碗口陷坑,用来防守。”
“当年,我的先祖领两千人凭此抵御贼寇十万,并大获全胜!”
刘宣详细讲解着分工、行进、作战、轮替和防止退却的布置。
“宣哥儿,慢些,记不住了!”胡大海挠着头有些焦急。
“能记多少是多少,每位哥哥都记一下!”刘宣却满不在乎。
等到日头接近西山才讲完却月阵,和大车圆阵。趁着刘宣暂时歇息,胡大海叫人拆了大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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