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妹妹这下可满意了?”司徒雪一双眼含着寒冰直视素汝,素汝恍惚了一下又笑。
“怎么会不够呢?”说着,台上突然传出一声哀哀一叹,端的是百转千回颤人心弦,素汝骇了一跳,随意扫了一眼,“听那花旦的嗓音多好听,像是脆玉一样。”
司徒雪也看了一眼,道:“妹妹大抵是喝茶水醉了,那是青衣。这出戏名叫《三击掌》,那青衣扮的是苦守寒窑十八年的王宝钏。”
素汝也不理会司徒雪周围的丫鬟的低笑,道:“王宝钏倒是痴心人儿,若是换做别人,早就另觅良配去了。”说罢,就摇摇晃晃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正巧,俏裳端上来一盏玫瑰蜜,说是新酿的,极甜。素汝拿起就饮,险些被呛了嗓子。
“夫人您慢一点,别呛了嗓子难受。”
素汝将玫瑰蜜放下,拿水漱了漱口:“俏裳,蜜再甜也抵不过心里头那点苦。”她泪眼盈盈,这可让俏裳慌了神。
“夫人切莫难过,会伤了腹中的孩子。”
素汝像是无处宣泄自己的难过与愤怒,恨声道:“你我还不清楚我肚子里的到底是什么妖孽么?伤便伤了,我求之不得。”俏裳一惊,连忙捂住素汝的嘴。
“夫人切莫胡言乱语,夫人怀的是家主的长子,是未来家主的第一首选。夫人累了,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素汝由着俏裳扶起,款款向洛清寒行礼告退了。只是再披着那金红羽缎斗篷便是格外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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