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屑炭造价高,夫人因为身子弱本就别其他人烧的多,若是新枝姐姐不肯让我拿走全部的炭,大不了我拿去比其他人多的炭,新枝姐姐这样可好?”
新枝咬了咬唇,还未说话,就听见里屋里司徒雪出来了:“新枝,让俏裳将多的炭拿走吧,我用着也不安心。”
新枝无法,只得让俏裳拿去了。
看他们拿走了不少,新枝忙忙对司徒雪说:“夫人,您身子还没回复好,少了这么多炭,这冬日里怎么过活啊?”
司徒雪不以为意:“拿便拿去了,也没什么要紧的。”
俏裳一听,立马接话道:“是啊,夫人说的极是。夫人不是爱看雪么?这屋子里一冷了,雪自然就飘进来了。要奴婢说,雪有什么好的呢,素白素白的不喜庆,丧气的很。还是花一样的美丽娇艳的好。”
新枝一听就是在讽刺司徒雪呢,又开口道:“俏裳妹妹你倒是有自己的见解,可雪虽是素净,可根底纯白,心性自然也是。花就不一样了,种在土里,少不得肥料滋养,再怎么娇贵也不是被脏东西浸染着生长的么?”
俏裳一时无言,干巴巴笑笑:“姐姐说笑呢,雪是死物哪来的心性呢。”
新枝可没心情笑,肃穆道:“原来妹妹也知道死物活物之分,我倒是妹妹你被花迷了眼,分不清好赖了。”
俏裳被堵得哑口无言,笑意也收敛了个干净,指使着仆役们将东西搬了出去。
新枝虽说逞了口舌之快,可终究还是叫人搬走了地笼,心底多少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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