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雪悠悠转醒时,见床边坐着洛清寒,哑着声音叫她的名字。洛清寒一听她沙哑的声音,忍不住眼圈泛红低声啜泣起来。
“家主……”司徒雪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洛清寒会突然哭起来。可她还是柔着声音安慰她,“我这不是好好儿的么?家主你不必担心。”
洛清寒抹了抹眼泪,倒了杯水给她。司徒雪饮了,缓解了口渴。
“我没事了,你说你怎么像是小孩子一样,为了这一点小事就哭。”
洛清寒一听,又要哭了:“这怎么会是小事呢?大夫说你以后……”司徒雪按上洛清寒的嘴唇,摇了摇头。
“别听他的,我可是毒医后人,谁也不会比我更了解自己了。”见司徒雪极力安慰自己,洛清寒就算是不信也要装作信了。
司徒雪又和洛清寒说了会话儿,有些疲倦,洛清寒帮着睡好,悄然出去了。
另一方面,皇宫御书房殿下雍晚跪在地上,深深叩首不敢抬头。
“滑胎?”北辰厉目光如最坚硬冰冷的寒冰,刺得雍晚背后发冷,头越来越低。雍晚连连点头。
“奴婢一时不察,奴婢有罪。”雍晚抖着声音,极力保持镇静,“只是,洛夫人的滑胎太过蹊跷。且,洛夫人的出血量也很是奇怪,按理说已经有六七月的身孕,腹中孩儿已经成形了才对,就算是流产也该一同落下才是,可奴婢只看见了血迹……”
北辰厉目光一闪,“你下去吧。”
雍晚抖了抖身子,诺诺退下了。北辰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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