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寒赞了一句。
“是君上安排的,你只消背住鱼幼薇的具体情况即可。”柳洲言说着,有意无意打量了洛清寒几眼,“你是不是和君上起冲突了?他把名帖交给我的时候,臭着一张脸。”
洛清寒没有回他,兀自将水滴簪入了发间,说了一句:“该走了。”
柳洲言自讨没趣,安排人侍候着洛清寒出去,自己则从客栈后门出去了。柳洲言安排服侍洛清寒的婢女叫做东玉,是个成熟稳重的人,这倒是让洛清寒省心不少,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去调教。
东玉扶洛清寒上了马车,洛清寒听着马车碌碌之声,心底竟然生出一阵悲哀来。
自古多少女子就是这样被送进宫,然后一生就葬送在四方的宫墙之中,运气好些的,可能就会变成如今的太后。可现在的太后亦是步步为营,明面上的母慈子孝,可背地里依旧提防着自己的儿子。
这样的人有多疲倦,旁人不知。所以多得是人削尖了脑袋往宫里挤。
还好,自己只是去完成任务而已,不做多的牵扯便好。
从喧嚣闹市一路进了宫,四周安静的不像话,只听得见偶尔马匹的嘶鸣声和不知从哪来的整齐划一的御林军的脚步声。
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微微一晃,昏昏欲睡的洛清寒知道,到了。已经有不少人来了,花枝招展的成了宫中一片亮丽的风景。
东玉扶着洛清寒下来,正午的太阳大得吓人,只走了几步就生出一身薄汗来。
那头不知是哪位太监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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