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脾性都像他。”
灵昭训露出疑惑的神情,北辰厉也不再说,又合了眼。灵昭训见他不说,也不便再问。
一旁的蜡烛突然迸出油花来,惊了灵昭训一跳。北辰厉也醒了过来,看了看时辰叫了余元来。
“扶灵良媛回去歇息。”
余元一听,应了,“恭喜良媛。”
晋了位分,灵良媛福身谢过北辰厉,垂着眼扶着余元下去了。
北辰厉小憩一阵也回了精神,要去拿折子,却看见灵良媛落下的金丝琉璃护甲。护甲映着烛光泛着暖融融的光泽,如此尖锐的物件似乎也多了几分柔软,看着看着,北辰厉露出清浅的笑意来。
出了御书房,灵良媛叹了口气。
余元见状忙说:“良媛且耐心等一等吧,自会苦尽甘来的。”
灵良媛看着他,“想容初入后宫,君上对想容多有生疏,若是公公能多加帮衬让想容多加了解君上的心意,想容定当感激不尽。”说着,就将自己幼白手腕上一串金镶珍珠手链推给余元。
余元也是圆滑的主,将手链推回去,笑说:“这圣心也不是奴才敢妄加揣测的。自然,良媛吩咐的,做奴才的定当尽心竭力。”
灵良媛听完,也不再多言。宫人们抬高了灯笼,她缓步进入了深沉黑夜之中。
有了玉脂的证词,洛清寒很快就被释放了出来,相反洛晋被洛清寒押上了府尹。府尹大人陆彰一见此景便知要安分守己了,小心翼翼揣测着洛清寒的意思,将洛晋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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