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
燕海突然伤感起来:“舟儿,你不懂,我和你娘便是在书院遇到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书院堕落下去,我自己没本事去,所以洛清寒那里我会全力协助,哪怕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燕怜舟不懂,她顶天立地的爹为何突然神伤,却也没有放在心上,多加安慰了几句也就无话可说了。
情爱对于那时候的燕怜舟来说,是最无用的头遍茶水,无味而单调。
书院一事,洛清寒同柳洲言商量过后,洛清寒是怎么也不愿意入宫的,柳洲言打趣他胆小,出面请了北辰厉来相府。
“皇宫是狼窝,我一介凡人还是少掺和为妙。”洛清寒把玩着手中的汉白玉瓷盏,笑意浅钱。
柳洲言笑笑也就罢了。少掺和为妙,其实还是要掺和的嘛。
柳洲言看着他沉静的侧颜,越发欣赏。洛清寒的野心倒是不小。只是这野心太大,反而会适得其反,希望他懂得。
“最近怎么没见洛夫人与洛你一同过来?那日的郎情妾意可看得人直嫉妒。”柳州漫不经心问道。
洛清寒心间一颤:“她有了身子,在府中静养。那日失礼了。”
柳洲言笑说,“没有的事。夫人貌美洛你可真是有艳福。”
洛清寒随他笑了笑,看模样他应该还不知道司徒雪的身份。
北辰厉到相府时,天色已经晚了。洛清寒身子本就不好,等久了就全身疲乏,柳洲言遣人扶了洛清寒去休息,自己则在正厅等着北辰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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