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胸口都烫红了。
他明知道自己生病和傅怀明无关,只是身体底子太差,却一直没有拒绝傅怀明的补偿和讨好。
他可真够卑鄙的。
陆屿醒过来的时候,看到个有点脸熟的老道。
竟是青阳山的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手里还拿着个铜铃。
“是您啊。”陆屿说话有些吃力,却还是染着几分笑意。他垂着眼睫,笑着问道,“您是在给我招魂吗?”
“你把那张铜符怎么了?”清虚道长皱着眉反问。
“融掉了。”陆屿据实以告。
早在傅怀明入京当日,他就将那铜符扔进炉子里融得干干净净。
他的命是傅怀明借他的,傅怀明本该早就不愿借他了,他还像个卑劣的窃贼一样偷着用。如今他既没什么非做不可的事,也没什么未了的心愿,自然该早早还回去。
毕竟他借一年,傅怀明的寿数就少一年。
傅怀明如今已经登基为皇,为了天下安稳还是得长命百岁才好。
“怪不得,怪不得!”清虚道长在屋里转悠起来,“你怎么这么糊涂!你可知那铜符没了,你便活不了多久!”
陆屿摇头说道:“他早不愿意借我了,您强行帮我借,那不是成妖道了吗?”
清虚道长本想说“你怎知他不愿意”,又想起陆屿这些年病倒的次数。
近几年傅怀明生辰,陆屿都会大病一场,全是因为傅怀明恨他入骨,以至于陆屿每次都得去鬼门关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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