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鸡:“老板,为什么你要一直盯着我看,看得我有点害羞。”
霍时衍从他这狰狞的面具上拔开视线低脸盯着脚边的小金盆,“这做的什么?”
随鸡:“给夫人洗脚的盆子啊老板!按照她三十七码脚做的,大小刚刚好。”
霍时衍恨不得一脚把这破金盆子给踢飞扣他的橡皮泥捏的脑袋上。
“老子让你熔掉找印章,你给老子在这地底下开作坊?”
“花田里都冒气儿了,擦~”
随鸡好委屈:“老板,这么多金子,熔好了总不能随便舀一瓢放那里凝固,太大块的太重了,搬不动,还不好藏,除了锅碗瓢盆和金筷子,好像也没有更好的形状。”
霍时衍:“熔了就不能再给捏成金条么?”
随鸡霎时僵在原地,反应过来,他连连点头:“对哦对哦!还可以捏成狗骨头形状,还可以做成金色的小饼干。”
霍时衍:“老子不管你是做骨头做饼干,给你一天的时间,明天再不给熔完,你从哪里来,就给老子滚回哪里去。”
随鸡缩了缩脑袋吐了吐舌头:“老板,我找不到我妈妈在哪儿。”
“……”
霍时衍掏出手机看,上面显示魏杨的信息:山庄的老板丢了狗棚报案了,他说顶棚上有他辛辛苦苦藏了一年多的十万块私房钱。
霍时衍:“还给人家,那么辛苦攒的。”
魏杨:“我去检查了,顶棚上没有十万块钱,对方可能是故意把事情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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