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素素站在玻璃窗前默默的望着窗外的城市，阳光是那样的刺眼，刺得眼睛要流泪。
    风头师都辞职走了，只剩下杜锋因为《魔道》的佣金没结算完而暂且留着。
    财务和文员也走了，还没能摸到那个狗狗是谁，她就已经跟着离职了，后勤的两个保洁阿姨看到她跟看了瘟神一样躲着，卫生做得一塌糊涂。
    果真如周锦辰所说的那样，如果不是背靠着霍时衍，她或许什么都不是，大山风投也开不起来……
    能把人与人绑在一起的，可能永远都只是利益。
    杜锋走到她身后，看到她望着窗外发呆，他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到嘴边的辞职和退股又给咽了回去。
    “凌总，我想好了，只要大山风投还在，我就一直在大山风投。”
    凌素素没有回头看他，她望着窗外眯起眼睛才能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想错了都没料到脱离了集团，所有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离她远去。
    “我不能保证大山风投还能走多远。”
    “那你打算怎么办？”杜锋有些担忧的问道。
    凌素素转过身来，背靠在落地玻璃窗上，“我打算闷头往前走，管他什么日出日落，干就完了。”
    杜锋看到她依旧意气风发，沉下去的心又瞬间激情澎湃，“好，我跟着你干，周锦辰那里拖着不评估，那我们就再找别的投资商，我相信一定会有人感兴趣，只是我有点担心拖久了韩潇那里会解约。”
    凌素素长长的舒一口气，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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