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衍伸手将凌素素脸边的湿发撩到她的耳后，继而凝视着她的双眸说道：“只要你开心，你可以打过去问。”
    凌素素望着他的双眼顿时陷入了沉默，也不知道是不是水雾太缭绕，让她感觉到今天的他似乎跟以往她认识的他不一样了，眼里都似乎溢着心疼。
    她翘起下巴，在他的唇上撅了几口，继而偏脸伏到他的胸膛淡淡地说道：“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霍时衍的眼睛眨了一下，没有回应。
    凌素素不管他想不想听，她知道，他不点透，不代表他不知道，她究竟是凌素素还是苏晚，他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
    “姐姐为了钱，把亲妹妹关了十个月，生了未知男人的孩子，卖了一千万。”
    闻言，霍时衍的眸光顿时发生了变化。
    让魏杨查苏晚的老底，他说她消失了一年多，后来回来后就精神失常，再查那一年的时间发生的事情，却像时间段少了那么一截一样，完全不知道苏晚在那一年间人在哪里，干了什么。
    若是以她消失的那一年时间来算，刚刚好，和霍廷谦的出生时间吻合。
    他也的确花了一千万让人代孕。
    这突然间被证实，他一时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落。
    凌素素不知道霍时衍心里在想什么，她抬起脸说道：“试管婴儿，体外，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霍时衍伸手安抚性的抚了抚她的头，笑道：“杀人可不太好。”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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