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太明显,远远比上官悦然的那些疹子要淡,而且更给那厚厚的粉覆盖了,如果不是开了灯光,念经又是注意上官灵娟的的情绪的话,念经也很难发现。
很是吃惊的念经发现了这个问题,好心地提醒上官灵娟道:“啊,你的,原来你的脸上也有啊——”
念经的声音不是很高,产生的效果却很好,上官灵娟呆住了,那个小镜子也突然掉到了车内,上官灵娟一脸呆痴地看着前面,眼神空洞的很,把念经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给吓到了。
念经的手碰了一下上官灵娟的胳膊,又问一声:“你没事吧?不就是一些疹子吗?”
“啊——”
念经安慰人的话语仿佛一把把刀子一样,深深地插入上官灵娟的心中,肺中,全身的每一处。
上官灵娟总算彻底暴发了,一声大叫之后,那个眼泪就是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你这是怎么了?”这个时候,念经也是手足无措,一个劲想要安慰上官灵娟,却无处着手,急得满头冒汗。
上官灵娟这一次用手背,把自己的眼泪一擦,就一拉手闸,启动了汽车。
“慢点,你慢点——”
这个声音很残,很凄凉。
“慢点,好不好啊——救命啊!”
这个声音仿佛从地狱中来的,充满了恐惧。
念经两只手紧紧拉着车内的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