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真人的潜力,巴不得凌辰是儒门的弟子。
“小辰,你如此菲薄与世间道理,莫非你对儒门的道德准则有看法?”颜夫子故意板着脸吓唬他。
神情郑重,凌辰缓慢地说道:
“小子幼时,受益于村中学堂先生的教化,家中贫寒只能在窗外偷学,恐有误,一字学来要在泥地上刻划数十遍。先生知我,从未驱赶。每逢讲谈道德必归家与母亲印证,母亲常说夫子所言极是,是谓言简意赅。凌辰以窃学而自卑,未曾亲谢先生,而家中横生变故,离乡别井,在此得见儒门德高望重之尊贤,当行大礼怎敢菲薄?”
一揖到底,在进入悟道宗之前,凌辰确实算得上半个儒门俗世弟子。
对于少年表现的品质,两位老者互相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脸上赞赏之色更甚。
“孩子,你这一席肺腑之言,我们两个老家伙也算明白为何你能被清风真人所赏识了,汝不似真人,真人当如何?”孟夫子和蔼地将凌辰扶起,这时弥勒也凑了过来。
大和尚憨态可掬笑着感叹,“缘分非常道啊!”
“弥勒,正好你们佛门接近真人修炼,你来讲讲小辰的疑问,修行者当以心而行,还是以理而行?是该剪去无用却无害的枝,还是该追求道法自然?”
弥勒捻着手中念珠,背后佛光颤动,一缕术法轨迹不易察觉地钻入凌辰神宫,随后不假思索开口,虽然笑着,语气却有些讥讽道:“心不净者以理行。可是凌施主当真以为自己心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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