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迷津。”
“左右崖壁高且直,双峰平顶中间凹,苦茶?非也,裤衩山,然也。”
众追随者愣了一下随即哄然大笑。一旁百无聊赖的凌辰听到后心中鄙夷,这也是读书人?
“宇文公子,冯夫子去奉承周颐恐怕是想谋求个几品官,不想教书了,对于我们寒门可谓幸事!”一个少年突然插话,颇为合理的分析令几人眼中露出兴奋神采。
“冯夫子?天下文章九品,他还不入流。”丹凤眼少年语气满是不屑。
“是啊,他哪里比得上宇文彧恃才傲物。”
凌辰正要远离这些人,却陡然听到这不和谐的嘲讽声,立即感兴趣地蹲在湖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说话之人走在最后,是一位身着长衫的少年,细查可见对方长衫上有数个缝补极好的补丁,此时,对于同伴的敌意以及满脸不悦,他依旧没有丝毫怯懦。
“吴岑,你对门主有意见?”一直附和宇文彧的少年气势汹汹站到他面前,咬着牙说道。
“蝇营狗苟之徒,劝你们还是把这私党的寒门之名改掉,真是有污寒窗士子名誉!”名叫吴岑的少年也不露怯,直视对方,言辞里满是厌恶。
“听闻你收了冯夫子的好处,看来有叛出寒门之心。”宇文公子丹凤眼眯起,竟多了几分威严。可接下来的言语却是难堪,“冯夫子穿高靴不过高我半头,五尺老儿,来日我走马状元,定让他给我提鞋。”
“冯夫子斗米之恩救我娘性命,今日你侮辱我的恩人,我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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