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着就出去了,到了外面之后,骑上他的小摩托就离开了。
虎子站在门口看着远处的三爷很久,回来之后,他说:“老陈,怪不得这三爷这么敌视胡小军呢,原来他是摸金校尉传人。”
我嗯了一声,然后把指符摘下来,用皮绳拴上,挂在了脖子里。我说:“虎子,这摸金校尉到底多大官啊?”
虎子说:“校尉还是很大官吧,团长?起码是个营长吧。”
我说:“上校应该是个团长,上尉应该是个连长。我觉得这校尉,应该就是团长到连长之间的吧。可是我的兵呢,这三爷也没说啊。不是说当初有三千多人的么,我好歹也应该有几百兵吧。”
虎子这时候把他的鹿鼎记从书架上拽了下来,一边翻一边说:“树倒猢狲散,哪里还有什么兵啊!我看你现在就是一个光杆司令了。说白了,这摸金符就是有个象征意义。”
我倒是不这么觉得,要是只有象征意义,这三爷也不会藏这么多年了。
天黑之后,虎子和我把三轮车和大挎子弄进了后院,锁了后门。然后我俩把铺子关了板儿,锁了门,打算去馆子吃顿牛肉馅儿饺子。刚出门,远远就看到一辆桑塔纳轿车从远处开过来了,到了我们的书店门口就停下了。
其实不用猜都知道,来的是尸影。
我们这小胡同里,除了尸影会开这种轿车进来,一天也看不到一辆小轿车的。她没有下车,而是把车窗放下来了,把头伸出来对着我们一摆头说:“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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