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被洒上了金疮药,又绑上了细棉布包扎止血,勒住了那紧实胸膛。
阮靖晟连一个蹙眉都未曾有过。
刀一、刀五侍立一旁。
空气凝重安静。
姜大夫包好了最后一下,有心缓和一下气氛:“将军,听说夫人给您写的信里,说让您若是多受一次伤,留下一道疤,就要写一个检讨解释?”
“您这一下得多少字了啊?”
阮靖晟冷冷看了眼姜大夫,又眯起眼望刀五。
刀五犹如被雄壮狼王盯住的狐狸,觉得后颈凉凉的,不由自主咬牙绷紧了皮。
姜知仁,咱俩一起喝酒猜拳时,你不是说好不外传的吗?
你个糟老头子坏滴很!
我下次还信你个鬼!
他下意识朝阮靖晟露出个讨好地笑,转头恶狠狠地朝姜大夫龇出犬齿。
“姜大夫,夫人给将军的礼物您最近还随身带着吗?”
这回归姜大夫笑容一僵了。
那玩意……
根本不禁放,他千保存万护着还是一点一点慢慢烂掉了。
这两天他正忙着把东西掏空了晒干,只留个壳子,假装无事发生呢。
这事,他还不敢和将军说呢。
但是他已经听说营地里有传闻,说姜军医有某种特殊嗜好,天天在帐篷里炖臭豆腐吃了。
为此几个南省士兵成天跟他后头当小尾巴求投喂……
他冤。
刀五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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