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蒋明嫦难以置信地望着这一幕,低低惊呼了一小句,“您、您怎么、怎么会这样?”
嫡母将父亲安置在书房。
她以为至少父亲作为一家之主,定然是能得到妥当照顾的。
谁知竟如此龌龊!
她喃喃道:“嫡母她不怕祖母过来看见了吗?”
蒋明娇说了句公道话:“咱们是晚上来的,那仆妇惫懒才让三老爷难堪了些。大体面子上,三夫人定然是过得去的。”
那些脏东西,婆子在白天定然是能处理妥当的。
只看书房摆设大体过得去,基本无异味便能知。
在明面上虐待三老爷,三夫人没那么蠢。
当然少了对三老爷的敬畏,照顾不精心,也是肯定的。
蒋明嫦咬唇不语。
在她心里,三夫人仍旧是很过分的。
三老爷听到她们的声音,终于迟钝地扭过了头。
望见蒋明娇,他豁然瞪大了眼,激动地发出了:“嗬——嗬——”声。
蒋明娇朝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