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白术想打它。
书桌上,一只白瓷碗里,一大块带血猪肉里,头顶彩线的纯白蛊虫爬来爬去。
四下无人。
他瞅了个时机,从庞大如山般的生猪肉底下,探了个机灵的小脑袋,朝桂花酥溜去。
脑袋刚冒了个尖儿。
蒋明娇一根毛笔,轻轻一拨就又把它给弹了回去:“不许跑,把今天的练习做完,才能够吃零食。”
九色蛊小脑袋顿时耷拉下来了。
蒋明娇严肃不为所动。
九色蛊,是蛊虫中最聪明的一种,神智不弱于孩童。
事实上,它也如孩童般贪玩。
蒋明娇必须好好训练它,才能让它听话的,学会如何帮她,探入病人体内治病。
待看见蛊虫扭着屁股,重新钻进了生猪肉里,蒋明娇才重新开始写信。
她正在配一个方子。
上次收到阮靖晟的信,得知大军已行至昌州,遇上了大雪阻路,不得不暂缓行程。
军中不少人因酷寒,患上了冻疮或冻掉手指脚趾后。她就让严颐运了一批浴春酒,紧急送去了边疆。
严颐虽然奇怪,却一句话都没多问。
这也是她喜欢严颐的地方。
经商能力强且清醒,知轻重且能克制好奇心。
浴春酒送出发后,她打算往边疆,送出第二封信。
这冻疮方子附在其中。
正写着方子,蒋明娇不由得想到了,她的上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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