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才情,两人都是京城有名的草包。
她自问各方面都能碾压蒋明娇,除了——容貌。
她忍不住哼了一声:“明知道表姐要过来,却这么晚才过来。平阳侯府的礼数只是如此?”
蒋明娇故作诧异地扭头:“呀,表姐居然已经来了啊?我在门外没听见表姐问候大姐姐的声音,想着以成国公府的家教,定然不会如此失礼,还以为表姐不在呢。”
这就点出金笙儿没和蒋明婉问候,是失礼在先了。
金笙儿一噎。
在心里骂了一声伶牙俐齿,她干脆扭过了头,低声道:“……得意什么,一个过门就要死丈夫的小*寡*妇罢了。”
她是压低声音说的,但该听见的都能听见。
蒋明娇神情一冷。
然后她绽放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冰冷微笑。
她朝角落里使了一个眼色。
一颗石头,忽然从墙上飞了出来,打在了金笙儿后膝。
金笙儿不着放备,扑腾一下,跪在地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