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
这是金笙儿站在平阳侯府门口,仰望‘平阳侯府’牌匾,说出的第一句话。
平阳侯府门房脸一下就黑了。
成国公府人皆表情平静,仿佛没听见。
他们都习惯了。
要是哪天小姐张口不得罪人了,他们才该紧张了,因为那代表小姐不是哑了就是傻了。
毕竟是太夫人亲外孙女,三夫人特地打发了人接。
一辆青幔小油车等在门口。
金笙儿的贴身丫鬟劝道:“小姐,我们先进府吧。”
金笙儿嫌弃撇嘴:“比国公府的车寒酸多了。”
丫鬟知道金笙儿脾气,不敢应和,只劝着道:“看小姐说的,咱们国公府可是京城里数得上的人家,有几人比得上咱们国公府呢。”
金笙儿被说得很舒服,鼻腔里哼了一声,上了小油车。
一众奴仆呼啦啦跟着走了。
待一群人走了,门房这才啐了一口,呸了一声。
“什么玩意!”
小油车穿过一道照壁,路过摆着青铜大鼎的正院,穿过二道垂花门,又行驶过了小花园,才到了太夫人的五福堂。
为了迎接娇客,蒋明婵一群姐妹都已候在了五福堂。
四下一望,蒋明婵没发现蒋明娇,问蒋明婉:“大姐姐,二姐姐怎么还没来?”
蒋明婉低声道:“她小日子来了,在路上耽搁了。”
这是娇娇让她准备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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