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遍过大周朝河山,目睹过民间疾苦。
那时他就下定了决心。
——慎战。
慎战,并非不战。
穷兵黩武,如汉武帝虽远必诛,疆域广大,彰显了帝王威严,却是压榨得百姓喘不过气。
但一味避战,却也只会让突厥人觉得他们可欺。
有些恶狗,避让只会令其更嚣张。只有一闷棍将其打疼了打怕了,才能让它安分守己。
魏国公与阮靖晟都明白昭仁帝意思,一齐应声道。
“臣等必将竭尽全力,悍勇退敌,将突厥人赶出我大周疆土,还百姓一个安宁。”
昭仁帝叹了口气:“辛苦二位爱卿了。”
魏国公年逾古稀……
阮靖晟多年征战,腿疾刚愈……
若非此战事关重要,他也不忍再劳动二位。
魏国公与阮靖晟自然是连声谢过陛下*体恤与厚爱。
昭仁帝声音压低了一些:“除却退敌外,这一次朕还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二位爱卿。”
阮靖晟沉默。
在外头,他一直是冷酷刚硬,沉默寡言的。
倒是魏国公道:“陛下,您这是何意?”
昭仁帝瞥了魏国公一眼。
你个老狐狸,我就不信你没听懂。
他却是对阮靖晟道:“阮卿,你腿疾的事暂时莫要公之于众,最好能藏多久就藏多久。你不是想把背后盯着你的人抓出来吗?这是一个好机会。”
这话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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