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
“都说了咱们郡主是京城第一女神医,哪儿是什么人都能救的,要看缘分。”
“我们救不了你。”
“你快点走吧,别在门口碍事了。”
啪一下门被扇上了,声音飘了出来。
“一口猪?咱们郡主稀罕你那点东西,搞笑!”
……
周围街坊商户看见这一幕,都无声叹了口气。
沈草儿低声骂了一句:“一群黑了心的!”
中年男人不是个例。
神医馆开张七天了,鞭炮放得比谁都响,牛皮吹得比谁都大,治的病人却不到仁心堂零头。
神医馆的人说‘第一神医自然不是谁都出手,要看眼缘’。
实际上谁也不是瞎子。
神医馆这几天治的人,不是有钱的富商亲人,便是有权的官员的家眷。
扯什么眼缘!
吃了学徒的闭门羹后,中年男人满面颓唐,绝望地仰头大哭。
“爹啊,儿子没用,救不了你啊……”
沈草儿眼眶都红了,走向那中年男人:“伯伯,你们既然进不去神医馆,不如来我们仁心堂看看。”
中年男人一愣:“……仁心堂?”
住在乡下,他的消息并不通达。
京城第一女神医,是他听亭长说的,说是当今圣上的郡主。
这仁心堂是哪儿?
周围商户七嘴八舌地帮起了腔。
“后生,你不在城里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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