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道:“这是我们陈王府的人,你们胆敢不放在心上,就是对我们陈王府不敬。人命要人命偿,今天你们不给个说法,这事别想轻易过去!”
两人一唱一和,句句都把浴春酒肆往死里逼。
时至下午,东西两市都关了门,但坊间并没有禁夜,不少街坊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上来。
“死人了?”
“浴春酒喝死人了?不能吧,我喝了还好好的呢?”
“那人家这尸体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假的吧?”
“对啊,尤其你没看见衙役都来了吗?还有陈王府的人,乖乖那可是王府啊,还能和咱们这种市井小民开玩笑?”
“那倒也是……”
……
市井小民通常对身居高位的簪缨贵胄有着本能地崇拜。
若这件事是严家闹出来,大家只觉得是严庆真嫉妒浴春酒肆生意好。
若这件事是地痞流*氓闹出来,大家也觉得浴春酒肆这是被缠上了。
但这事牵扯上一个王爷,这就让人不得心里打起了鼓了。
难道一个王爷还专程找一家小店的茬?
闲的吧?
严庆真看见这一幕,用还包扎着的食指抚着胡子,得意极了地笑了。
虽然陈王霸占了浴春酒肆后,分不到他半分好处,但他此刻就是高兴。
幸灾乐祸。
他昨天惹了陈王生气倒霉了,非得看见浴春酒肆一样倒霉才行。
越倒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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