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他的恩赐?
够大胆。
也足够引起他的兴趣了。
严庆真弓着腰,一声都不敢吭,唯恐惹怒了这残暴凶兽。
陈王缓缓问道:“听说,浴春酒肆的方子不是你侄女从严家带走的?”
严庆真不敢隐瞒:“是。”
陈王笑容更甚,变态般的笑容扭曲着,捏爆了一个新杯子:“那么这件事就更好玩了。一个父母皆亡的孤女忽然有了一个点金术般的酿酒方子,又有了如此底气……”
郑管家第三次眼疾手快,往陈王手里塞了个新杯子,然后面无表情侍立,仿佛无事发生。
陈王:……
严庆真:……
严庆真一言不敢发。
许久的沉默后,陈王习惯性想捏爆杯子,想到了什么收了力道,淡淡地道:“给我去查一下这‘浴春酒肆’背后的人是谁。这个严颐,这个‘浴春酒肆’,真是太有趣了,令人忍不住好奇啊。”
严庆真连声应着,屁滚尿流就要往外爬:“是、是、是,王爷我马上就去。”
但下一刻,他却被人如小鸡仔似的提溜住了衣领。
他惊恐地往回看。
郑管家面无表情道:“严老板,王爷他,不喜欢笨人犯蠢。”
连‘浴春酒肆’老板是自家侄女都查不出来。
这个人心里是真没数了。
严庆真惊恐地张着嘴,想说什么。
下一刻,他的手指被侍卫生生踩烂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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