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这个男人残忍不要脸,却没想到他能不要脸至此。
望着严颐的讥诮,严庆真眸中出现了一抹惧色:“他阻碍了严家的发展,我除了他,是为了整个严家的将来着想。”
他自觉得自己大义凛然。
但面对严颐目光时,仍有种不自觉地心虚。
大概是那眸光太锐利了吧。
严颐恨不得仰天长笑,好一个阻碍了严家发展,好一个为了严家的将来着想,好一个为了严家忠心耿耿的人。
全是虚伪。
全是借口。
全是道貌岸然
她对着严庆真冷冷一笑,声音低沉:“二叔,我记住这句话了。他日*你阻碍严家发展时,我必定将这句话及你做过的事十倍奉还。”
“请您给我、记、好、了!”
她转身走了。
‘浴春酒肆’尚未完全发展好,尚不是对付严庆真的时候。
她须得忍耐。
背后的严庆真似乎恼羞成怒地叫骂了起来。
严颐连头都没回,大步走向了春风酒楼外。
一往无忌。
她走到了街上。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穿梭如织,杂耍的叫卖的高谈阔论的,人声嘈杂热闹。
她抬起了头。
头顶是一片灿灿阳光,如水如歌如瀑泼洒而下,干净耀眼到令严颐不住地眯起了眼。
那一天似乎也是这样一个大晴天。
那个淡然从容,仿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