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严颐去了春风酒楼。
春风酒楼的雅间布置的非常讲究,进门一个苍翠的松树盆栽,墙上悬着两幅意蕴高深的深山古庙挑水图,另有一面屏风绘着赏松图。
严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桌前的严庆真。
严庆真面黑如锅底。
尽管早就知道严颐身份,但看见把京城的‘板胡酒坊’挤得无立足之地的人是严颐,他仍气得说不出话。
早知道当时应也弄死这丫头片子。
严颐冷冷地看他。
严庆真记着陈王的吩咐,不敢和这丫头片子多计较,强压下怒气:“我今日寻你是有事与你商议。”
严颐讥诮勾唇。
严庆真看严颐这模样就气闷,却只能生生忍耐:“是有关于陈王的事。他看中了你,欲纳你为妾。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进陈王府了。”
说这话时,他内心在嫉妒得滴血。
多好的机会啊。
偏偏轮不上他安排的人,竟便宜了这小丫头片子。
严颐忽然觉得好笑极了:“陈王欲纳我为妾?”
严庆真重重重复了一遍:“是,准备一下,你今晚就进陈王府吧。”
屏风后。
陈王百般聊赖地把玩着一杯酒,等着严颐的答复。
无趣的人。
无趣的对话。
若非担心‘浴春酒’出了岔子,他才懒得走这一趟。
郑管家面无表情地侍立一旁。
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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