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男子接过杯子,对严庆真施了一礼道:“严老板,我是陈王府的三管家,姓郑,方才的事抱歉了。”
严庆真捡回了一条命,一瞬间背后全汗湿透了,双腿软得恨不得瘫在地上,声音都是沙哑的:“郑管家多礼了。”
宰相门前七品官。
陈王府的管家,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况且,全京城谁不知道郑管家与陈王一起长大的情谊。
在陈王府,郑管家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郑管家微微一笑。
严庆真沙哑着声音:“……不知我有何事惹怒了王爷,还望郑管家明示。”
郑管家冷漠道:“王爷,他不喜欢笨人犯蠢。”
严庆真:……
总隐隐感觉有被伤害到。
郑管家继续道:“严老板,您难道不知道‘浴春酒肆’现在的老板就是您的大侄女严颐吗?”
“什么?”
这一句话,严庆真是惊呼出来的。
‘浴春酒肆’老板是严颐?
他打听出来的姓严的本家,居然真是他严家人?
不对。
重点是,严颐她一个父兄皆逝,无依无靠的孤女,居然捣鼓除了浴春酒?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有那么一瞬间,知道了严颐的身世后,他甚至想去官衙里告她盗窃了严家的秘方。
严家没有浴春酒的秘方。
他当然知道。
但谁会信呢?严颐出身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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